【让它们成年了再来看我】

『冷圈已不易 且行且珍惜』



柳澄,江澄(单人向偏右),薛晓,薛洋(单人向偏左),权引,华武,杰佣,警探组,冰秋,酒鱼,舜远,花小,跳逗,贝莫

以上都没有

我就只是个发表情包的
 
 

【酒鱼】叙旧茶

漫改文: @偶尔说说六一 http://dawn0468.lofter.com/post/1e7c827c_10da0d52

bgm加题目出处:《江湖归来叙旧茶》http://music.163.com/song/415853233?userid=487276294 

我处理不来lof这个外链(手动难过

给我六儿的







这间酒家在市集中算是久了。

我通常会去这和店老板侃侃天儿。店老板是个见多识广的,又大气的很。若是兴致起了,便要一拍桌免掉我的酒钱。


后来有天飘着细细密密的雨,我手遮着油纸包裹住的糕点小跑迈了门槛。是清晨,店内却已坐了人。

我心念奇怪,寻到自己的常位坐好,刚刚想打开糕点,那人就凑过来,笑吟吟的。

“打扰——”他说,“请问阁下可知青丘李太白?”

他眨眨眼,补充一句,“青丘族长,李太白。”

我就学着店老板一拍大腿,语气中满满的说书味,“这位兄台,这你可找对人啦——”

于是我一指从后院里出来的店老板。

“他知道的清楚着呢。”

店老板甩甩手上的水过来,“知道什么?”

我冲着那人的方向努嘴,“他问你晓不晓得那青丘族长李太白呢。”


“啊,那个剑痴?”店老板拿了我一块糕点,含糊不清的拍手,“自然是知道的。”

那李太白只身一人独提一剑的入了仇家后,只一晚就屠了满门,可竟全身而退,虽说为青丘族长,也足够证明他高超剑技——还偏生留全了女人和孩子,这事算一举成名了。

成名的概念就是随手拉个人打听几句都能说上个七七八八。我拎了店家脚边的酒坛倒了三碗,津津有味的听店老板添枝加叶的讲述。

他讲的开心了,说不准今天又免单。


店老板讲完便端起面前的酒来喝,喝了半碗放下,奇道:“客人打听李太白是做甚?”

那人也笑,眉眼弯起来,礼节性也喝了一口酒,“实不相瞒,我找青丘族长有要事相求哩,”酒的度数不高,他微蹙眉就恢复过来,“不就是怕一个不小心误触了那位的雷区,把我赶出来就难办的紧了。”

店老板大笑起来,我听这笑就知道今天免单。“那简单的很呢!剑痴剑痴,自然是好耍剑者,而此类侠气必好酒,若讨他欢喜,自身本领不能落,陪他比上一段,他高兴了,自然有求必应。”

复而他又压低声音,“不过若并无此能力,不妨来一坛酒,树下对酎上月,再即兴赋诗,那他定以友之谊相待。”

“店家又在推销您家的酒了!”我高声说道,笑着又倒上一碗,“您的陈酿还够吗?”

“够!怎么不够!”他半嬉半急道,忙回头对那人说,“那位啊是可喜欢来我这喝酒啦,每每是晚间来,和我熟络的紧呢,他可是在我这拉到红线,这还不是要多谢我的酒。”

“红线?”他倒对此感兴趣了一般,手肘撑在桌上,上半身靠近了些,“那位可是寻得何等良缘?”

“那可不得了,不得了,”店老板摇手,“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大人物?比青丘族长这名头还要大?”那人忍俊不禁了,笑道,“怎么个不得了法?”

“嗨,那可是稷下三贤者其一!”店老板一口闷掉了碗里的酒,我给他续上。他压低了音,“稷下贤者,庄周庄子休呢!”

“哦——”他笑眯了眼,“那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呀。”

“可不是嘛。”店老板美滋滋的,“庄贤者可是仙人一般的,你看我这什么人都有,两男的谈上了也不多怪,但仙人谈情情爱爱的……也不能怪我少见多怪是吧。”

“嗯,不多见。”他说。

“可偏偏这两人谈上了嘛!”店老板继续大声嘀咕,“谈就谈嘛,那李白第一次带贤者来我这里时贤者什么都没喝,说是不喜喝酒,结果当晚那个李太白拨我店插销,塞我满满一包茶叶!”

店老板跑去柜台翻茶叶包,那人饶有兴致的撑着头看,跟我悄声念了句:“剑仙大人对贤者可真是好啊。”

我磕着瓜子点头回应,又奇道:“奇怪,我们都称那李太白为剑痴,你怎么反要尊他一声剑仙?”

他笑着摇头,手指节在桌上的斗笠尖上敲了敲,“于我而言,能为仙者不过两人。”他竖了两根手指,颇为促狭的挑眉,“无欲无求者,执迷至痴者。两者取其一,方能为仙。”

我半懂不懂,却灵光乍现一拍手,“这可不就是李太白和庄子休嘛!”咂咂嘴,又磕进粒瓜子,“果然是神仙恋爱,学不来,学不来。”

他笑,又喝一口酒来,“我更为喜爱后者。”

这便使我真正好奇起来:“为何?”

店老板翻出了那包受了潮的茶叶,边可惜摇头边走过来。那人侧目,保持着笑跟我解释。

“后者跟前者相比,更像人一点。”


那可不是嘛。我磕瓜子凑头去看皱成一堆的茶叶,谁还没个念头了,但要执念成痴,确实少见。

如此说来也不怪乎李太白被尊称为剑仙了。

“哎呀……这、实在可惜的紧啊。”他颇为遗憾的看桌上的茶叶,“你说……啧,怎么就这样了呢。”

“你肯定没有好好放嘛,天那么潮,又过了这么久,肯定就这样了嘛。”我说,把茶叶扯过来,的确太过可惜了点,我都没有喝过。“那李太白带贤者过来,不是喝酒反倒是喝茶咯?”

“那可不!”店老板拉凳子坐下,又拿我瓜子磕,“头两次贤者品出味来,说茶好,李太白尾巴摇到天上去,得意洋样的说就知道你会喜欢,半点都没提他带来的茶……说到这里我得一提他坑的我惨啊,与我相熟的旁人听说,哟,我这酒馆还有茶呢,嘻嘻哈哈的进来,跟好友一说这可是家远近闻名的酒馆啊,转头要我上杯茶!”

店老板吐出瓜子皮,“你说气人不?”他喋喋不休,“我还能把李太白给的茶叶泡了不成?哎我还得提一句,他给我茶叶后,愣是教了我大半宿的泡茶之道!”

我吐掉瓜子皮哈哈哈哈的笑,“老板你可真是多才多艺!”我咳了声,压低音,“来来来,给我上一壶茶!”

他斜我一眼,摇头,“早忘记了。”他说,“我生平也少给人泡茶,贤者不在了后,那李太白又不会喝,更不会品,来我这也就知道喝酒,后来也不来了,茶也就搁那潮掉了。”

那人突然插了句嘴:“他不来了?”

店老板这才想起故事是给来客讲的,连忙扔下了我:“对啊,不来有好几年了,怕是睹景思人啊。”念叨念叨,我又抓出一把瓜子来,那人也伸手拎了几粒,“哎呦,我娘子跟我说啊,贤者闭眼品茶的时候,李太白那目光就没离开过贤者,耳朵还晃个不停。她还说,和我当年的眼神简直一模一样……”

“打住打住打住!欺负人呢这不是!”我愤愤然,“你好端端的讲故事,谈你自己做什么!不就是看我没成亲好生刺激我!”

“你不要气嘛,我哪里刺激到你了?”店老板沉浸在自己的甜美过往中,连语气都软下几分,“说起来连李太白与贤者是伴侣一事也是我娘子告诉我的,她倒是早就看破了,我还怀疑了老半天呢。”

我开始嚼瓜子皮了,使力磨着牙。又想起什么,“对了,怎么就不来了?”我问,“贤者怎么了?”

“问到重点了。”他说,我凑近了些,那人也凑近了些,又拿了我几粒瓜子来,“后来不是青丘出事了吗,起火,灭不下去,火势窜天啊,红了半边的云,烧到晚上,青丘方向还是亮的一塌糊涂,浓烟飘过来,呛人。”

“这是多深仇大恨啊。”我啧啧,感叹了一句,“青丘那不是要死伤一片。”

“就是说没有嘛。”结果店老板说,“那么大的火,那么大,一个人都没事,可神奇了。”

接着他又说,“哦,听说有人想去救火,却看见那火上方飘着一条鱼,慢悠悠的在天上转,”他伸开双臂,展到最大,“特别特别特别大的鱼,比鲸还大,那人坚信他没看错,第二天火就灭了,虽说人没事,但青丘算是半废不残,重建花了老长的时间,那阵子李太白也再没来过。”

“再后来听说贤者没了,我心想不会吧,难道那条鱼是贤者弄的?跟其他人一念叨,发现大家都觉得是贤者为救人而死。那鱼其实是贤者养的,听说叫鲲,我一想那可大了,贤者怎么养呢,后来再想想,贤者可能都成仙了,有这么大的鱼也不是不可能。”他惋惜道,“好好的仙人呢,李太白给他的茶还没喝完,就没了。”

“你知道的可真多。”我磕瓜子的手悬在半空撤不下来,“李太白再没来过?”

“来过的。”他说,“他来喝酒,把我店里的酒差点喝干,然后絮絮叨叨跟我说事儿……”

“说事儿?”我一下来了精神,“说什么说什么?”

“哎呀,还不是和那贤者。”店老板一只脚踩上条凳磕瓜子,不像说书的更像饭后聊天,虽然还没有吃饭,“什么那糖葫芦摊儿十几年了手艺传给了下一辈很好吃,青丘有棵大桃树开花了到夏末秋初花瓣落一草坪,到了月夕就去放花灯看河上明明灭灭的顺流而下。”

他努力回想着,“……大概是这么些内容吧,后来他也不来了 差人来我这买酒,酒坛子搁了一屋,”他又摇头,“来我这给他买酒的会和我聊天,李太白那宝贝的很的剑都给扔角落蒙灰啦,一年下来都没见他拿起过。”

“嗯?剑痴?”我举手提问,“剑痴把剑闲了一年?”

“你当剑痴是从小抱剑不撒手的啊。”店老板讽我,“没个念头怎么痴,对不对?”

那人轻笑了一声,见我看他,忙说:“在理,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太白对这剑成痴的。”

“嗨,你这真是到点上了。”店老板一拍大腿,“你说吧常人练剑那叫练剑,李太白练剑,就像是剑是他的谁一样天天抱着不放,非要每天好好呵护,不许别人碰的,碰一下翻脸,碰两下骂人,碰三下就要被打。”

“有勇士,对,还是那位被他派来买酒的,他悄悄和我说,那剑某天突然自己嗡嗡嗡了起来,抖个不停,控制不住,他无奈去和李太白说,李太白一抓剑——好家伙,不响了。”店老板拿了筷子比划,“那朋友眼力好,瞄见剑身上发了光,莹蓝的,但很淡,像只蝴蝶。李太白盯着看了好久,一下眼泪就给下来了。但速度快,随手挽了个剑花给掩饰掉了,结果几只发光的小蝴蝶出来绕着他和我朋友飞了一圈没了,而我朋友看见李太白的眼泪止不住,抓着剑冲到院子里就开始练。”

店老板比划,我磕瓜子的手又停了。

“那可是冬天啊,那个冬天雪一直在下,边下边化边化边下,冷的要人命,李太白又窝房间里一直不肯出,说是那天他只穿着中衣,外头下着雪,他打到树上的雪全部落了,收了势后只有他头发上的一点点白,其他地方都没被雪沾着。”

“那这就剑痴啦?”我眨眨眼又咂咂嘴,心里空落了一块,估计是惋惜。

“完啦,就成剑痴啦。”店老板一摊手,“报完仇后也成天成天的吃饭喝酒练剑睡觉,不见有什么变化的。”

“那蝴蝶是什么来头?”

“蝴蝶啊……应该是贤者吧?”店老板也犹犹疑疑,“前些年我和娘子去放河灯的时候,听见李太白跟贤者告白啦。我娘子耳朵灵,听见贤者回复的是会一直陪着他……”

他思考了一阵子,“也不知道这话算不算是实现了。”

店老板扭头去问我和那人,“你觉得呢?”

我说我磕瓜子不知道。

那人在笑。“自然是不算的,不然他怎么会闹的这么厉害。”他就站起身来了,手抓起斗笠来扣在头上,“多谢您的消息了,过一会儿我就去找太白。”

店老板也拢袖站起来笑,一时间就我一个坐相不雅的磕瓜子,我懵的很也一并站起来,顺手拍拍衣领上的瓜子皮屑。

“客官怕不是来找李太白帮忙的吧?”店老板年过半百却笑的愈发柔和,一下子就回到以前似的,“莫不是……要牵一牵那位李太白的姻缘?”

“店家说笑了,”他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又转回身来,逆着光笑,“庄某不过是他的一位失了约的故人,这不是怕他急眼,现在正打算要去赔礼道歉呢。”

我就开始膛目结舌了,对着背影贤了好几遍,被他一掌拍着头上。

“收声收声,多大点事。”他满不在乎,却容光焕发。

“去把桌子收一下,今天我心情好,全免单。”


后来我逮了个空问店老板:“贤者回来是不是因为他是仙啊?”

店老板打算盘斜眼看我:“你怎么这样想?”

“贤者之前不是说什么无欲无求者或执迷至痴者才能成仙嘛,那贤者可不就是无欲无求者了,不是仙吗?”

店老板又大笑了起来,使力拍我的肩膀。


“什么仙!”他说,“仙是不谈情爱的,他们都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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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带了私货的漫改文……改到面目全非

印象中是第一次写古风,但是果然还是市井生活适合我,信手拈来(根本没有)所以结尾也以第一人称的群众对话掉了

对我而言酒鱼俩的仙就如同文中子休的那番话,而他们俩应该都是甘愿为对方下红尘的那种

红尘不一定那么坏,但肯定没有仙那样好,可是红尘鲜活啊,这是我想让你知道的

类似这种

最末 @偶尔说说六一 

10 Jan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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