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成年了再来看我】

『冷圈已不易 且行且珍惜』



柳澄,江澄(单人向偏右),薛晓,薛洋(单人向偏左),权引,华武,冰秋,酒鱼,舜远,花小,跳逗,贝莫

以上都没有

我就只是个发表情包的
 
 

后来华山听说他与武当是世仇。

世仇——宿敌——怎么称呼都好。华山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在他面前神神秘秘的说,哎,你那仇家,武当,据说栽啦!

栽啦?华山不信。仇家?华山否认。华山说我和武当不熟——顶多是金钱上的纠纷,小纠纷。他不至于把我置于仇人的境地。吧。

可偏偏有一个人说了,两个人说了,三个人说了。最后华山溜去酒家喝酒,客人都嘻嘻哈哈的,说你这下可解气了吧!

我到底与他什么仇呢!华山就半夜轻飘飘落进武当的庭院。武当巡山弟子打人特别疼,下手完全不留情面。华山七拐八拐,落在了武当的窗棂上。

叩叩——华山礼节性的敲了敲窗,见没动静,便大着胆子往里偷偷看一眼。

于是一道剑气就划出来,华山骇的一个翻身,腰间佩剑出鞘与剑气交接,噔一声荡开一阵气波,悄无声息。华山落地心里闷了气,偏偏继续跳回去,压着声音诘问,这就是你们武当道长的待客之道吗?

里面没有点油灯。华山借着月光朦朦胧胧的看见武当站在桌边,右手两指并起横在身前。桌上擦的干净的剑匣半开着,嗡嗡作响。武当的声音就和着清清冷冷的月光一并传到华山眼前来,这就是你们华山弟子的访客之道吗?

要是我走门不得把你们武当所有弟子给吸引过来把我打下山。华山摸了摸鼻子,强行扭了话题。我听说你栽……受伤了?

剑匣的嗡鸣忽的增大,华山咽口口水心里有点打退堂鼓。所幸武当伸手按住了它,但话语中还是没有什么情调,你从何得知?

路人处,酒友处。华山再往里望了望,还有香帅那里。

被月光照着的鞋履移出来,武当向华山走了一步。武当只着中衣,衣服和他和月光都很白。他的发冠还没有解下,但有些松垮,漏了几缕发搭在脖颈间,滑进衣领。

武当的眼睛向上抬,映着月偏偏亮的吓人。

他问,……真的?

华山一个不稳要向后摔去。

……真的。他答。

后半夜华山被民间市井中传言——他的仇家,宿敌,世仇——栽了的武当胁迫着,在中原跳房顶。武当穿戴齐整,背着看上去重的要死的剑匣在屋瓦间一片片掠过。华山抱着个东西紧紧跟住他,盯着武当衣服背后被剑匣挡掉大半的起舞的鹤与飞扬的尾羽。

武当永远是站的直。负手而立与战场之上,一回身手上掐出剑诀来,剑匣大开飞出剑直直往敌方刺去。剑气间偏生给华山留了一道缝隙来,让他得以在战斗闲暇中窥见武当抿紧的唇线。

华山下一步落地的脚就歪了一下,瓦片碰撞轻轻闷了一声。

你到底有没有伤呢?天未亮华山跟着武当猫在短墙后。

不碍事。武当先反手按住了华山的唇,再压着嗓子回复。墙那边有公鸡蒙蒙打鸣的声音,武当的手凉,怀里的东西碍事,腿蹲的酸,墙上有新长的青苔。华山就去想这些东西,闭紧嘴放缓呼吸,一只手犹犹疑疑搭上武当按在他脸上的手。

武当的手就瞬间抽回来。鹤的翅羽扫过华山的鼻尖,他闭眼,再睁了眼后武当依旧凝成冰。华山不甘心,他是连龙渊都泡过的华山弟子,却偏偏化不开武当。

武当要把那东西给一个人,是香帅的委托。香帅说帮他传一下他受伤的消息让敌方放松警惕。武当用气音一点点的告诉华山。华山就用气音回复,我就当你是信我了。

唔。武当说。……大概吧。

大概?华山心里就荡开了。——大概!四舍五入就是信了!

东西交接很成功。武当不让华山冒头,差点一个鹤亮翅定住他。但华山还是偷偷摸摸扒着墙偷看武当,武当压个斗笠披个蓑衣,低着头负手站的笔直,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位是人间正道。

但是——好吧,香帅嘛。交给的任务都不会难,但是麻烦啊——华山扔了那沾了血的包裹去接武当,那边刚刚盖八卦图的解决了几个蒙面人,轻飘飘落到华山怀里。武当气息有点乱,拽住华山的衣领口,咽了口血语调不稳的问我能不能信你?

华山想哇靠我大半夜飞出来看望你大半夜跟你出来做任务大半夜帮你打人大半夜来接你满怀你还问能不能信我。可武当死死攥着不松手,华山就只是只能点头,说信我。

武当就松了气,眼睛一闭晕死在华山怀里。

15 Feb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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